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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第12节 我的孙子们

  12、我的孙子们
  2014年5月17日晚上,我又追看电视连续剧《我在北京,挺好的》。
  周宝民和谈小爱结婚的当天晚上,周向谈倾诉:家庭出身不好,父母双亡,从小受人欺负。上学后,又被老师和同学歧视,没有同伴,形影相吊……
  感同身受,心里酸酸的,不禁流下泪来,往事又在眼前一幕幕浮现:
  “……寄人篱下,家贫如洗。人近而立,尚未成家。家庭出身如此,人避而远之。有一间茅棚也好啊,那到底是自己的家呀。就是成家了,下一代会不会继续背负精神枷锁、忍受贫困劳累煎熬?会不会继续屈辱为人苟且偷生?我只有鳏寡孤独穷其一生了……(见回忆录《辛酸的记事本》一节)”
  人算不如天算,那个时代终于结束了。
  我的孙子接二连三地来到这个生机勃勃蒸蒸日上的世界,也有点波诡云谲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。
  2006年5月11日下午,女儿在佛山妇幼保健医院产下八斤多的男孩,母子平安。
  六十二岁得头孙,迟来喜事如祥云。
  曾说此生必鳏寡,哪想神仙没算准。
  蚍蜉撼树不自量,螳臂挡车最愚蠢。
  顺应民心是正道,乌云散后现红昀。
  而后,女儿、女婿翻字典,上网看八字、算斤两,给他们的儿子我的外孙取名YJW,小名为为。名字意思直白,笔画简单,叫起来朗朗上口。
  2012年4月20日晨,儿媳在江门市一医院顺利生下六斤多的男孩,母子平安。
  那天正是谷雨节,江门暴雨。我几个月的打工工资也到卡上。这小子出生正逢节气,并带来财气,还携闪电挟霹雳呼风唤雨弄出个异常天气,有点非凡之气。
  壬辰谷雨起风雷,我家添个小龙崽。
  时吉水丰人杰地,五邑助孙成俊才。
  第二天,女儿一家三口驱车从佛山过来看小侄儿,我随车到医院。龙崽粉嘟嘟的,好像比昨天有长了一些,相貌像他爸多一些,昨天还有点看不出来。
  儿子、儿媳上网、查字典给自己的儿子取了个名字:YJZ,和他的表哥共一个“俊”字,叫起来有点拗口,像个韩国名字。小名俊俊或小俊。
  2013年11月6日,女儿又通过剖腹,端出一个毛毛,是女孩,正是他们希望的,一男一女一枝花,我们也高兴。经过两口子的商量探讨一阵忙活,取名S月,小名月儿或月月。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是刀口下出来见阳光的,自然今后不会有磨难,因为他们的外公所经历的苦难年代将一去不复返了。
  我们的子孙是广东人了,祖籍湖南。佛生,我心里这样叫外孙为为,因为他和他的妹妹都出生在佛山;龙崽,我心里这样叫孙子,于龙年在江门出生。他们的父母都是广东户口,房子和事业也都在广东。
  这里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,这里有大江大河,靠近大海,希望他们在人生征途上也勇立潮头乘风破浪扬帆四海。
  养在温水里,泡在蜜罐中。
  一天下午,我和老伴一时疏忽,让小孙子哭闹了许久。
  中餐时,俊俊不接受我喂饭,比平常吃得少,就下了他的“专座”,疯玩起来。
  到下午三时左右,开始哭闹并闹得越来越凶。
  每天两次带他下楼游览是必修课。
  奶奶带他外出玩耍,像要瞌睡,哭闹要回家;我带回家哄他在地毯上睡,不睡;哄抱他上床睡,哭闹还是不止;再抱他去玩,他不肯出门。
  哦,他饿了,我们恍然大悟!放进“专座”,他哭闹即止。
  小孩不会说话,不能言传,只能意会,全靠大人仔细观察用心揣摩,才能了解他的所需所求。
  在我的记忆中,那个年代的小孩哭闹的时间多而安静的时候少,尤其是睡醒后长时间的哭,哭得有点令人厌烦。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也没多去琢磨。
  现在才明白,那时生存状况差,家庭小孩多,大的还不会走路,小的又来到人间。大人忙于生计,又有多少心思花在小孩身上?小孩饿啦,要拉撒啦,有病痛啦,大人没有放在心上。就这么马马虎虎稀里糊涂拉扯着,于是小孩在哭闹中也渐渐长大了。
  我们生产队有个叫伯俊十娘的,在蚊虫成阵的三伏天,傍晚散工回家,小孩哭得无一丝气力伏在门槛上睡了,她丢下工具,没有去管孩子,而是先喂猪煮饭。事情做完后才去抱孩子!
  故伯俊十娘生得多,夭折的也多,最后剩下四个……
  可怜的那个年代的小孩连猪狗都不如啊!
  现在的小孩起码是一对一照顾看带,有的还是多对一。
  生存环境、物质条件比那个年代不知好了多少倍!现在的小孩呀,真幸福!长在温水里,养在蜜罐中。
  好政策又赐我一孙。
  2013年11月15日,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《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中提到:“坚持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,启动实施一方是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的政策”。
  2015年10月十八届五中全会决定全面放开二胎,这就是说一对夫妇可以生育两个孩子了!
  2016年1月1日,“全面二孩”正式实施。按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中规定,生育一孩或两孩的夫妻均可获得延长生育假的奖励,并且对生育两个以内(含两个)孩子的,不实行审批,由家庭自主安排生育。
  2017年4月10日下午,儿媳在江门市一医院顺利生下六斤多的女孩,母子平安。小丫头比她哥哥小四岁十一个月又十天,体重却比哥哥还重一点点。
  好政策赐我一孙!
  据说“全面二孩”实施后,有年轻妈妈不想生第二胎,甚至决定不生二胎。我们的儿子、儿媳顺势应时地、自觉地、主动地响应国家号召生二胎,国家增加人口红利,家庭添丁兴旺!人们高兴、家庭乐和啊!
  此前,每每有人问孙子:“妈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
  他回答得很肯定:“妹妹!”“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?”
  “妹妹”同样的语气。
  真的如他所说,妹妹出生了,很理想的啊:“一男一女一枝花”。
  孙子属龙,孙女属鸡。鸡是凤的世俗化身,凤是鸡的文化转型。
  民间传说中的凤凰是仅次于龙的图腾动物。我们的祖先曾经把鸡的位置抬得很高,视鸡为世俗的太阳鸟,对鸡崇敬有加,称之为“德禽”。
  《山海经》记述“有鸟焉,其状如鸡,五彩而文,名凤凰”;“黄帝之时,以凤为鸡”。千百年来,凤的地位至高无上,“龙飞凤舞”为皇家所独占。
  孙女出生的这天,距谷雨十天,江门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大雨,风调雨顺啊!
  孙女出生的这天,我的新浪博客正好由16级升至17级!这一级竟跨越六年的时间,从2011到2017!
  孙女出生前后一段时间,家庭也增加了些许收入,惮于“财不露白”,就不说了吧。
  龙凤龙凤,龙腾四海,凤翔九天,孙女出生,财进喜添!
  孙女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呢?现在是很讲究取名字的了哦。
  孙子语录。
  小俊喜欢到佛山姑姑家去玩。一天,姑姑说开车来接他去玩。
  小俊听了说:“我好高兴啊!”他几次要我带他到小区门口去迎接姑姑。
  在姑姑家玩了一天。
  回家后问他“还去姑姑家玩不?”
  “不去了,会打扰她工作的。”他也替别人考虑了。
  问他长大了后做什么,他回答说:“先当消防员,然后当医师。”他有两个梦想,两手准备。难道他也知道现在社会变化大,生活节奏快,人们很难一个职业定终身?
  和孙子通话,他匆匆和你讲几句,就说拜拜了,要他和奶奶还讲几句,他回答:“不说了吧。”口气和以前外孙为为一样。
  小孩怎么这么相像?
  小俊快六岁了。一天早晨,我送他去幼儿园,在路上我们不知怎的把话题扯到了年老的问题上了,我说爷爷老了。
  小俊说:“爷爷,我到读大学的时候,你不会老死的。”
  我与孙子比童年。
  我与孙子比童年,内心搅拌着苦和甜。
  他们浸泡在蜜罐里,
  饥饿常使我童年的肠胃打结手打颤;
  他们幸福到鼻子尖,
  阶级枷锁更让我童年的日子苦不堪言……
  比来比去没有可比性,
  犹如天上地下相差很远很远!
  只有两三代人的光景,
  为什么差距这么这么远?
  唉,是左魔的罪孽让人陷入苦难的深渊。
  但愿华夏从此不再瞎折腾,平平稳稳永向前,
  让孙子的孙子的孙子们生活甜蜜,幸福乐无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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